_曬魚

開著性癖亂創,我是寫文路霸

红色驯兽师与狼 五

  “你吃了狮子?”

  瑞德把沾在狼身上的一块破布拈走,几分钟前那破布还是一件好好的布衣。还好裤子够宽松,能包下他兽化后的狼腿,不至于被撑破。

  “没有。”狼伸爪子挠了挠自己头脸上的毛发,血已经干得结块儿了,他一拍,那些碎块儿便掉在他和瑞德之间。瑞德后退了一步,免得被洒一头。

  “我只尝了口血。”

  狼终于放弃了理毛发。瑞德皱起眉,“也就是说你不需要吃掉整只野兽和整个人也可以?”

  “唔——也许吧?

  狼看他一脸吃了亏的愠怒,讨好地辩解道:“我以前饿了捕猎都是整只下肚的,可从来没试过只舔猎物一滴血,不知道这回事儿不是很正常……别生气嘛。”

  “及时发现也好。”瑞德冷哼。

  他可不想被一只野兽给上了,身体哪受得住。在履行诺言做那档子事之前,非得让他变回人形不可。

  “接下来的几场比赛,你按照自己的兴趣打吧。”瑞德总算露出了赞赏的笑容,“刚刚那场,干得不错。”

  狼心花怒放,“如果快点打完可以快点回去吗?”

  “打得太快,我的最终奖金会被扣。”

  瑞德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还含着笑意,于是狼便当他默认了,摩拳擦掌,继续上阵,速战速决。

  观众们很不理解,为什么这狼越是遇到强敌,就越能打得又快又急?是因为兽化之后能够感觉不到累吗?他们以前完全没有看过狼人比赛,并不清楚这些事情。有人关注点比较偏,抗议这狼人越打越不走心,坐不下去,气得跳脚。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那群赢了钱的家伙的欢声掩盖过去了。

 

  “回去之后吃土豆肉泥吧。”

  路上静得很,锁链的撞击声回荡着,两人披星戴月地走,一人扛一只鼓囊囊的麻袋,瑞德那只装了土豆和肉,狼的那只则装了硬币。

  狼的初战大获全胜,可谓是精彩绝伦。虽然后来的几场打得明显敷衍,但瑕不掩瑜。

  “那群蠢货就是爱吹毛求疵,明明只要赢了就好。”

  瑞德都这么说了,狼自然不会在意。瑞德说回去吃土豆肉泥,他也不太在意,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个奖励,瑞德却不说。狼只好假装自己很期待土豆肉泥,还装腔作势,咋呼着把瑞德手里的麻袋也争过来扛。

  瑞德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取下斗篷,叠好,放到椅子上。他把自己和狼的手铐双双解开,脱了鞋袜,挽起袖子,削土豆去了。狼虽重获自由,但也被使唤着做这做那,并不得闲。正当他心猿意马地洗净土豆丢沸水里时,瑞德把自己的手指凑了过去。

  “舔掉。”

  一阵轻微的血腥飘近,狼伸出薄而长的舌头,把那血滴一卷,混着唾液进了肚。不一会儿,狼的人脸就回来了,只是这回变得不那么彻底,还留了双狼耳朵。

  “……”

  看来血不够。

  瑞德思忖着要不要再割一刀,被狼手疾眼快阻止了。他瞅了瞅狼方才因为紧张而耸动了一下的耳朵,放下了刀。

  这样似乎也挺可爱的。

  瑞德作罢,开始指使他捣肉,自己捣煮好的土豆。狼站在他边上,用眼角偷看他,瑞德正低头专心对付土豆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
  想咬一口。

  狼磨了磨牙,瑞德手里活不停,问他:“你很饿?”

  “我快饿死了,瑞德。”

  狼在他看不见的背后眯起眼睛。

  “哦。真巧,我也饿死了,赶紧干活。”

  “……”

狼现在才明白过来,其实瑞德是自己想吃土豆肉泥了。他心想着果然如此,陪瑞德吃完了这么一顿。

 

  “吃饱了吗。”瑞德放下汤匙。

  “饱了。”狼也放下叼了老半天的汤匙。

  “那开始吧。”

  瑞德把背带裤脱了下来,只留下那件半长不短的衬衣,下半身半遮半掩,性器透着粉色。

  狼浑身过电似的一抖。

  瑞德张开腿,面对面坐到狼身上,问他要做什么。狼被这么一问,也懵了。他靠着本能去扯瑞德的衬衣,结果瑞德一把钳住他的双手,目露凶光,警告道:“好好脱,别扯坏了。”

  狼对这种工作不甚擅长,他的手都在抖。瑞德就漠然地看着他和扣子搏斗,反正急的是他,不是自己。在等待过程中,他甚至还去捻狼头顶上那双毛茸茸的耳朵,顺着耳廓一路揉捏,狼的呼吸立刻乱了。

  很快他就遭到了报复,狼一口咬到了他的锁骨上,仿佛那是什么香而酥的骨头,还吮了几口。瑞德觉得痒,禁不住笑了出声。这被狼当作是满意的信号。他放过那已经被吮出点点红莓的区域,鼻尖沿瑞德的脖颈线条向上蹭。他叼住瑞德的耳朵,用双唇碾了碾,接着来到他的唇,用要把那两瓣肉吃下去的劲,开始吻。

  瑞德的下巴被狼向下掰,他顺着那力稍稍张嘴,任狼把舌头滑进去。舌头也是瑞德用于驯服的软鞭,他用它拍打着狼的舌头,又用它与之纠缠。狼对那份逗弄心态毫无意识,只一味索取享受,他觉得瑞德是那么的甜,那么的软,他恨不得化在里面。

  “瑞德……”

  狼撩开瑞德的衬衣,手掌在瑞德背脊和腰侧逡巡,瑞德简单地嗯一声应了他。

  瑞德的皮肤滑腻,他爱不释手,指甲在两片乳晕上划弧画圈,又加以舌尖舔弄。他双手在他胸膛上抚摸游移半天,才来到他的性器。默默垂在股间的软肉在他的摩挲下,很快就注入了筋骨般地挺立起来。这点不为人知的地方和那犀利的身手相反,那红透了的前端流着淫液,模样意外的楚楚可怜。

  他好像从未体验过这种被抚慰至勃起的感觉,表情是难得一见的迷茫。狼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嘴唇,“舒服吗?”

  瑞德似乎清醒了些,他追上狼离开的嘴,咬他的下唇,仰起脖子,把自己的下体凑得跟狼更近,直顶对方同样鼓胀的胯下。他伸手去揪狼的裤子,布料猝不及防一勒,狼立马吃痛地纠了眉头。

  “给我脱了。”

  狼拉下裤头,那肉茎便如逢故友般跳了出来,和瑞德的挺立打了个照面。只是两者形状大小悬殊,狼那边的,怎么看都想要欺负人。

  “让我舒服,”瑞德五指握住狼的硕大肉茎,威胁道,“否则我就把你这玩意儿拧烂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在恶言恶语面前,狼情深款款。他将裤子褪尽,抱着瑞德进了厨房。

 

  厨房里充斥着油的香气,瑞德恍惚以为自己成了狼的口食,内心一瞬间满是不屑。他双手一直环着狼的脖子,狼一手托着他的臀部,一手沾满了油,手指探入瑞德的穴中。瑞德把下巴埋到狼的肩窝,默不作声地由狼扩张。

  两人一时无言,只剩下黏腻的液体声。狼打破沉寂,问他痛不痛。

  “这有什么好痛的……”

  于瑞德而言,这点不适感完全在忍耐范围内,跟被野兽扑一爪的疼痛相比实在差太远了。

  在狼眼中,他不光不痛,还不羞。他突然不甘瑞德的淡然,坏心一起,将手指全数抽出,提起自己的长茎,长驱直入。

  “唔——

  太深了。瑞德冷不丁被填满,手指应激性地扣到狼的肩上一收,差点把他的胳膊整只卸下。

  “你这混蛋,轻点——”

  狼把牙一咬,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来。瑞德的重量整个儿承在那玩意儿上面,随着撞击,那玩意儿便一下一下地顶得更深,连两颗囊袋都好似要挤进去。瑞德口不成言,嘴一张就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。他的内壁可比拳头柔软太多,高频摩擦和冲击让他迅速缴械投降。狼一边粗喘,一边唤着瑞德。瑞德把他绞得太紧了。

  瑞德眼中噙着薄薄一层生理性泪水,顾不上擦,亮晶晶的,就和那双混乱的琥珀色眼睛对视。狼那点报复心瞬间无影无踪,他低声下气地道歉,去蹭瑞德的脸,用平生最温柔的吻去揩掉瑞德的泪花,与此同时,下面的动作依然片刻不停。瑞德的身躯上下晃动,从那性器钉入之时开始,就没离开过它,好几次他差点以为狼要将它抽出去,没想到他又即刻往里送。瑞德的双腿触不到地板,只好盘起来扣住狼的腰,彻底失去挣脱的机会。敏感处的刺激丝毫没有停止,瑞德觉得自己马上要疯掉了。

  “够了,够了……啊!”

  瑞德把狼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。狼还待在瑞德里面,抽送了几下,将自己全数注入。

  相对而拥的姿势让他们十分便于靠着对方休息。静下来后,瑞德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方传来阵阵脉动,他此时才感到一阵羞臊,直起身子,捏住狼的脸颊往外揪。狼的余韵尚未散去,就被瑞德掐了脸,没出息地一叠声叫唤起来:“痛痛痛痛——”

  “下次再不打招呼就插进去,我真的会把你的玩意儿拧下来。”

  瑞德松开他的脸颊,又柔若无骨地倚在了狼身上,“出去。”

  “什么……?”

  “我说,把你的孽根拔出去。”瑞德很是不耐烦,声音低了不少。只是他似乎真的累了,已经不打算再对他施加暴力。

  狼听话地将性器抽出,失去堵塞后,穴中的浊液一下子全流了出来。瑞德紧锁眉头,不再讲话,单用眼神示意狼去帮他清洗。水滴掉落于地的声音一路上噼噼啪啪地响,瑞德的命令在狼的耳边舒缓得像道风。

  “地上那些……也记得擦掉……”

  他实在困得不行,在狼的怀里阖上眼,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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